绝对零度

酒精是酸性还是碱性?会和胃酸中和吗?

“不,你只会胃疼。”

伊索·卡尔淡漠地回答着对方的画外音,他用干燥的毛巾擦拭着尚且还挂着水珠的玻璃杯;漂亮、造型各异的玻璃酒杯在他的手边排列着,数量减少的水珠在昏暗的灯光里折射出不同的光谱,落在维克多·葛兰兹眼里只剩下眩晕的模糊。

“电视怎么雪花了?”

伊索·卡尔将口罩向上提了提,掩盖住陌生酒鬼靠近的气息。不动声色地加快手上的动作,瓷白的手腕弯折角度和恢复趋势在维克多·葛兰兹的视网膜里不断重复,直到最后一个玻璃杯被收入柜中,也没有发出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下班了。”伊索·卡尔抢先在那张红润的唇开合之前宣布。

“好厉害…”

伊索·卡尔有点头疼,在陌生人充满酒气的夸赞里揉揉眉心。开口问他怎么回去。

“打烊了。”他对上酒鬼在灯光下晕染出璀璨金色的发色忍不住闭上了眼,却没想到对方趁这个时机扑了上来,又听见对方开始自报家门,说自己刚买了一辆车,今天刚好开来。

好像得了阿兹海默症的人空洞地念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信息。他听着对方炫耀般的语气想着,虚扶着对方抱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以他的极限速度向门口挪去。

出乎他的意料,外面只有一辆车,并且在他低头的那瞬间亮了车灯,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张人畜无害的傻笑着的脸。

“松开。”那张笑脸立刻变成了不知所措的脸,但还是松了手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愣在原地。麦穗般的金黄在昏黄的路灯下绵延,随即伊索·卡尔看见他抹了抹眼角吐出一句逻辑清晰的话,带着酒气。

“呃,麻烦您把我扶到车上好吗,麻烦了,呃…”末了,又加了一句道谢。

伊索·卡尔皱了皱眉,实际上以他淡漠为主的性格,谁都看不出他自以为的快打结的眉头。向前挪动了五六米打开后排的车门,将烂醉如泥的附加工作扔进去,确保即将关上的车门不会轧到对方的脚一次来讹医药费,他以为这样自己的任务即将圆满结束。

正如他的完美主义使然,他甚至在即将离开的那一刻拽下酒鬼身上的外套再铺在对方的身上,他一面想着这酒鬼说不定次日会来道谢增加自己的提成,一面准备从有些逼仄的空间里直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复苏的酒鬼拽住手。重心突然的转移使伊索·卡尔摔在对方单薄的身躯上。

“你还有什么事吗?”他低估了酒鬼的力气,又在对方泪眼朦胧和勉强的微笑里选择妥协,“松开,我去关门。”

对方撒了手,对他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傻笑。在车门关闭感应灯熄灭的那瞬间,酒气撒在伊索·卡尔的耳廓上,他听见酒鬼问自己有没有做过爱。

“我刚才说了,我的名字是维克多。”他又恢复了原本天真的样子,“今天买了很多酒,钱花光了。”

“你身上酒味很难闻。”

“真的吗?”对方的声音带上明显的委屈,“这不是你们店里销量最好的生命之水吗,还是长岛冰茶,呃,反正是伏特加。”

“我不喜欢伏特加。”伊索·卡尔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对方被骗了,店里没有销量最好的,只有最贵的。就看到对方已经坐起来扯下裤带,无辜地看着自己。

“你喜欢什么啊告诉我好不好,我下次买给你,”自称维克多的青年诉说着,黄玉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着光,“拜托你,帮帮我…”

伊索·卡尔明白,如果自己此时此刻下车,大概率也逃不掉。他认命般地摘下手套,沁出薄汗的手心有些粗暴地套弄着对方被贴身衣物遮掩着的性器。他看不清黑暗里对方的表情,也看不见对方裸露的皮肤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只察觉到自己的手渐渐被粘稠的液体打湿。

维克多在哭。他的哭腔有些羞赧地压抑在喉头,剧烈的呼吸似乎在努力平复着机体亢奋的心情。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及小腹碰撞在伊索·卡尔的手上,空气里弥漫开的腥檀味让伊索·卡尔回忆起维克多的称得上良善的五官。

“拜托了,这是我第一次……”他的请求里甚至带着说不上来的幸福,“您让我很舒服…嗯。”

伊索·卡尔听得头皮发麻,他呵斥般的让维克多闭嘴。脑子里回忆着对方的一颦一笑,极力回避着那些拙劣又带着浓郁酒气的亲吻和影影绰绰的五官。手却掠过维克多柔嫩的龟头,修剪齐整的指甲刺入高热的后穴。

逼仄的空间和弹性有些差的裤子限制了维克多的动作,他只能颤颤巍巍地接纳。即使他抗拒般的摇晃上半身,也无法阻止那些手指的深入。

那些软肉带着褶皱,谄媚地裹上陌生的手指。三根手指撤走时,那些软肉依然挽留般的延长战线。伊索·卡尔抽出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指,他擦的有些用力,指腹传来灼烧的疼痛。

“我喜欢杜松子酒。”他默许了维克多主动坐在自己腿上的暗示,勃起的性器取代手指进入对方的后穴时引起收缩。他不得不哄猫似的捏着对方后颈,顺着往下捏着突出的一节节脊椎。

“虽然那很苦,”伊索·卡尔叹口气,他亲吻着维克多不断呻吟的唇,“你不会喜欢的。”

他抱紧了维克多的腰,这使自己的性器更加深入对方的后穴。他感受到滑腻的液体在不断渗出和滴落,同时打湿布料的还有维克多的眼泪。

“太深了…会出血的吧….”他在伊索·卡尔的怀里颤抖着,却无法逃脱开对方细密的吻,他早已听不清楚伊索·卡尔的言语。他攥着伊索·卡尔的衣襟,感受到自己在对方的性器上滑落,完完全全地侵犯着自己全部的后穴。他有些喘不上气,只剩下破碎的哭泣和徒劳的喘息。

伊索·卡尔自然没有回答他,他知道因为性事的激烈,维克多的头数次在逼仄的空间里撞到车顶。再次贯穿内壁上那块凸起时,维克多的头撞到了窗,他逃避着竭力支撑着自己防止被更深的贯穿。更多液体从交媾出流出。比原先稀薄的多,也更快被衣料吸收了。他听着维克多微弱下去的哭声,抽出自己的性器,用散落的纸巾胡乱擦了擦两个人的私处,他尽力从那个还在翕动的后穴里抠挖出自己的精液,数着时间。

在替维克多系上裤腰时,他终于没忍住开口提醒。

“醒醒,要是不想被贴罚单的话就赶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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