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华浓

鸿璐和嘉环一同出门的样子像没头脑和不高兴。一个笑容灿烂一个阴郁沉默让人怀疑这两个人走在一起的缘故。
啊啊哥哥和你一起出门真是让人心潮澎湃!
鸿璐突然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鼻尖和鼻尖之间只有一点点距离。嘉环不悦地向后退了两步,那点耐心随和府邸的距离增加而磨耗,嘲讽地勾起嘴角也只是为了掩盖眉心的不耐。
离我远点,你明知道我很讨厌你。
厌烦到极点反而生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装模作样来表现作为兄长的仪态来,鸿璐显然被他像是退让的语气惊讶的一瞬,又贴上去抓起他的手抚平因为自己触碰而产生的立毛肌。
怎么会呢我可是最喜欢哥哥的哦,整个府邸上下最喜欢的就是哥哥啦。边说边和家欢的手十指相交,掌心贴着掌心继续说我从小就觉得哥哥很漂亮的。
家欢懒得理他奋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瞪了他一眼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厌恶。
鸿璐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看到家欢吃痛的样子又故作无辜的松开手,家欢踉跄了一下看了看手上的红痕转身往府邸走去。
鸿璐依然笑着,努力回想了一下出门的目的宣告失败于是跟着家欢回家了。

他始终离家欢不远不近,对着对方因为步伐加快而晃动的长发在心里描摹家欢的五官。
家欢长得很美。鸿璐觉得,像他不得宠的母亲,很不幸很遗憾那是一种风尘的美。他的母亲在看到自己时总会露出讨好的微笑,会让人联想到她之前的工作,那些举动加重了她身上那些脂粉的味道,浓得让人不敢靠近几近于厌恶。
但是家欢从不会流露出那种神情,但他只要什么都不做就会让人觉得他扑了粉搽了胭脂 ,浓妆艳抹妖冶地想达到一点不符正道的目的。
有时候鸿璐觉得家欢长成这样也挺惨的,配上平素绣着红色纹路的套装,那像极他母亲品味的服饰让自己会不由的思索这所谓的哥哥在街上被人凌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很生动吧,鸿璐想到这里脚步轻快了起来。

他要找一个理由和家欢做爱。也许那根本不需要理由,他是单纯的,用单纯掩饰攻于算计的龌龊。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他做出一副很真诚地向家欢讨教幻术的样子,他知道家欢喜欢自己放低姿态恳求他。倘若这能放宽家欢的心。
他关上门背紧贴着木质的雕刻他才开口说,哥哥和我做吧好不好。
算我求求你啦。
他没有给家欢拒绝的机会,在家欢表情难看起来之前就凑上去吻住他。他扣住家欢的后脑勺,他也没有毫无技巧可言,近乎乱啃牙齿时不时撞击在一起,门牙往内凹陷的趋势有些疼痛。家欢推开他时眼睛里带着一点眼泪,用袖子擦干之后说你真恶心。
鸿璐耸了耸肩,很轻地说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哥哥呀。哥哥的锁骨下面有一颗痣哥哥知道吗。.
家欢向下端详那套衣服时才发现领口已经被鸿璐扯开。他不可能像个为了贞操守身如玉的通房丫鬟一样跑出去控告鸿璐强奸,他甚至不愿意想自己倘若这么做的后果,他笑了笑。
家欢笑他蠢,示意鸿璐走过来。在对方靠近的那一步距离里他抽了鸿璐一个巴掌。
他没有保留气力,那痛感更像是鸿璐的脸打了他的手。鸿璐捂住那左半张脸,说好痛啊哥哥你这算是同意了吧。
家欢失语了。鸿璐绕过他从背后抱住他,红肿的左半张脸紧贴在家欢裸露的脖颈处。
那炽热的感觉像是自己被太阳灼伤,直到他感到鸿璐的手从他的后腰探进来,像试探。家欢没有动,他不敢动。他能感受到鸿璐的勃起。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坐立难安的痛苦,他不会道歉。
鸿璐只是抱着他,那块红肿起来的脸颊似乎变得僵硬,倘若他此时回头看看就能看见鸿璐那个随肌肉僵硬而扭曲的微笑。
家欢同意了,他踢了踢鸿璐的小腿,带着一贯傲慢的语气问他是否需要自己将他的另一边脸也打肿。
鸿璐依然保持着那个渗人的笑,说哥哥可不要回头看我哦,现在可是被哥哥你的手打破相了。
鸿璐的手往上移,平坦的腹部,平坦的胸脯只有乳头的凸起。他囫囵抚摸着家欢的胴体,在经过那凸起,他的乳头,他的脊椎,他的肋骨。鸿璐把手抽出来时手上还带着对方皮肤的滑腻感,他略带不舍地解家欢的扣子。
家欢没有锻炼的习惯,肌肉也并没有因此有了彰显的机会。他的胸脯是柔软的,即使神经紧张也只能发现挺立的乳尖。
鸿璐在触碰他的肋骨时会向下按压,感受到肋骨间的缝隙在皮肤上的凹陷。他抓着家欢的胸脯,问他琵琶怎么弹。
家欢呼吸一滞,压抑住那阵微妙的快感依然傲慢地指导他说你想学谁会阻拦你。
鸿璐笑出声,指尖摁压家欢的乳尖。说是这样吗?没有修剪过的指甲陷在乳晕里,家欢用脚后跟用力踢鸿璐的小腿,他觉得那脆弱的皮肤会破裂涌出鲜血。那动作却使他忍不住弯曲身躯,鸿璐没有松手,敏感的凸起感受他指尖的轮廓,从指甲到底下的皮肤。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溢出,他禁不住那种不着边界和幅度的抠挖,双腿禁不住痉挛来发泄那种隐秘的欲望和满足感。
啊啊我就说嘛哥哥你光是这样就觉得很舒服了吗?
家欢说不出话,他想出言讽刺鸿璐勃起时间之长不怕憋坏却又想起那根东西会进入自己,如同陷在乳晕里的指尖不知轻重,他没来由地感到一种绝望。
鸿璐的手向下探去,他好像很喜欢胯骨,在因坐姿而突出的骨头上打圈。
他像是羞涩一般在布料的遮盖下握住家欢的性器。被阴毛所覆盖的性器官象征着第一性征的工具不过是取悦的工具。
家欢抓住有向下滑落趋势的裤子边缘,他更不敢动,鸿璐在他胸脯上蹂躏的力度好像还在不断回荡,他不敢出声。
他不知道鸿璐娇生惯养手上为何会有茧,那些能称得上坚硬的部分在他的性器边缘磨蹭,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源头说起被同父异母的弟弟强奸可信度都很低。
他想被更大的刺激来满足。
家欢褪下裤子,布料的堆叠并不能遮挡住什么,他索性松开手拍开鸿璐的手,张开腿往那个微微翕动的洞穴塞手指。
鸿璐扯着他的衣服擦手指说哥哥你快点好不好我忍了特别久的。
家欢没功夫理他,他没有接触过这类,就连梦遗的事像和他完全不相干。他刚塞入一根手指就觉得甬道的晦涩,他觉得很累,如今强奸的事像被他自己掩盖成你情我愿的约炮,他塞入第二根手指时他撑不住了。他忍不住哭,一种从家族角落到正中心的参差感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取悦鸿璐。他怔怔地回过头问鸿璐他脸痛不痛。
从小被灌输不如鸿璐的胜负欲从未停息,母亲毫无道理的谆谆教诲让他没来由地讨厌那个甚至只是个胎儿的鸿璐。
扭曲的母爱无法改变他具有一定同情的天性,直到他发现自己所接受的教育也扭曲。于是他便放弃了为鸿璐伸张喜爱的理由,即使美丽的母亲始终会做出照顾鸿璐的抉择。
于是他也稀里糊涂的讨厌鸿璐。持续一生。
他合不拢腿,因为扩张射出的精液挂在边缘顺着大腿内侧滴落。他用自己那只干净但是手去触碰鸿璐的脸颊。
他喃喃道你帮帮我吧。

他被鸿璐放倒在床上时感受到一种归属嘎,讥讽的只是这并不是他的床。他感到先前的疲倦提前汇聚成睡意侵扰他。他不由得想沉沉睡去,至于鸿璐做什么事就随便他吧。
他依然看不到鸿璐的脸,裸露的上半身和床单紧贴,轻微的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叫出声。他觉得这种感觉像是发烧。
鸿璐进入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已经睡着了,巨大的快感混杂痛苦涌上来的时候他忍不住颤抖,他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呜咽冲击自己的鼓膜。他感到羞耻。
鸿璐一直没说话,观察着他的反应。家欢的精液干涸在他的动作里,他看到家欢的脊背挺直,凹陷的痕迹像楚汉边界,好像预示着某一方的败北。
鸿璐掰开他的腿,说哥哥你要是去卖身肯定能赚很多哦。
家欢说不出话,他埋在由自己的臂弯和枕头组成的遮羞布里掉眼泪。他一直死死咬住自己的指节,他感到濡湿的痕迹的扩大,他怕自己不受控制去哀求鸿璐慢一点,他爽的快要疯掉了。
鸿璐解开他的头发,让它们散在家欢的背上。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他只是觉得美丽。在某一个瞬间他觉得家欢是女人。
于是他学着对方平素高傲的腔调,说哥哥你的敏感点好浅哦想必只要是任何人都可以满足你吧。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身下也没有忘记动,他看着家欢攥紧床单而指节发白的手笑了一声,说哥哥很像你的母亲哦。
那副风俗的美貌落入家欢脑海,他没来由地战栗,他别过头,凌乱的头发掩盖不了他的泪眼,家欢近乎是哀求一般,说求你不要提起她。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长途跋涉的人讨要一碗水。
鸿璐摸了摸家欢的腹部,那里因为自己的射精而微微鼓胀,他不说话算数默默答应。出于好奇心而按压家欢的腹部,似乎有液体溢出来在已经湿润的地方。
家欢觉得那是自己的生理反射,宏路的精液随时间的增加在他的后穴流经感觉越明显,像极了海水倒灌。
他忍不住说红路,我求你……
家欢觉得失禁太丢人了。实际上他并没有,胃部一下堆积的精液逆流像暖流,他迟钝地反应自己的身体的冰冷。
家欢只记得最后的最后,鸿璐捧起他的脸像是在亲吻,那种不同于冰冷的温暖像烫到了他,他忍不住逃避却还是沦陷。他安慰自己那是他没有气力。
他醒来昏昏沉沉地发现自己腿间塞着鸿璐的手帕,因为各种体液的凝固那块手帕早已不复先前的柔软。
他觉得自己动不了,他才知道疼痛会蔓延,除了温暖可以流经四肢百骸,痛楚也可以。
他闭上眼睛时听见鸿璐说哥哥要好好保存这些东西哦,不能漏出来哦。
他确信自己是真的发烧了,也是从源头验证自己厌恶鸿璐是多么正确和理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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