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皮肤饥渴症是在早年,他的幼年时期。他觉得府里的大夫是庸医,说什么早发现早治疗积极配合一定能治好是一箩筐废话。直到对方搭着他的脉搏他感到一阵触电的恶心回想起不久前鸿璐笑眯眯跑过来拉他的手。于是他强烈要求大夫垫一块布。
对方宣布自己身体状况良好自己不受宠的母亲嫌弃他浪费资源,年长女性保养得当的手掐着他的肩膀,他在令他恶心的战栗里寻得一种变相的满足。于是他又回忆起鸿璐的手。他希望能再被碰一次。
鸿璐现下所得到的所有比他作为兄长的年龄差多出几百倍,那种添加了嫉妒的羡慕让他臣服。他尝试对那个所有人目光聚集的焦点露出微笑来换取对方泛泛大众的亲热。
他好像成功了,在鸿璐某一年变得成熟起来他被邀请一起欣赏那些他弟弟珍藏的连环画。他想问这府里的女孩子还不够你看吗,对方露出一点局促不安的笑,说不能觊觎女孩子。说完合拢书把手放在家欢大腿上说哥哥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那只手像是两个人都精通的幻术,只是灼热的温度透过那层柔软的布料传递到他的生殖系统。家欢顿了顿拂开那只手尖刻的说你的书令我感到恶心……这和你的为人一样……
贾环想要不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吧,也许说不准自己就可以取代宏路的地位。不过是十大板而已他悲愤地回答自己。
回头看到鸿璐垂着眼,那只象征着强大的碧色瞳孔倒映着水。他站起来问原来哥哥一直都是这样,看待我的……他打断自己的话转而揪住贾环的衣领。
冰冷的指甲尖触碰自己因为慌张而敏感的皮肤。他感到害怕,但那不准确,他惊讶于被人伺候十余年的鸿璐能解开自己的衣服。他动不了,他安慰自己这是虚幻境吧。
他回答说没错,正如你现在在做的事情一样,令人作呕。
鸿璐没什么表情只是抬起眼说哥哥你反应好大。
是我这么恶心的人让你有了生理反应吗,原来是这样啊,好神奇。
他握住贾环的性器,可耻的,上面分泌出体液。鸿璐的手关节发白,像一块冰,像一块玉。贾环的感官变得迟缓,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光裸是由鸿璐造成的。他回想起幼年的渴望,至于那是亲情还是爱情还是恨意嫉妒他到现在也分不清。
他对自己说这绝对,一定是鸿璐那小子的幻术。于是他开口,嗤笑着,说你的幻术内容都是这种类型最爱你的父亲会怎么想。
鸿璐笑起来,说哥哥你很满足不是吗,而且这是现实,我想这种幻术更适合哥哥去掌握哦。贾环气的发抖,一半原因是被鸿璐呛的,还有一半是因为鸿璐的抚摸。
他难以起迟去问鸿璐怎么学会服侍人这一套,他总结说真肮脏。
或许他脸上鄙夷的神情过于明显,鸿璐无辜地松手向他展示自己黏糊糊的手掌心。
贾环下意识说真恶心啊你,鸿璐面不改色抹在他的衣领上说明明是哥哥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啦。
恬不知耻,他愠怒地想。但这使他湿润起来,鬓角被汗水洇湿,他流出生理性泪水。半吊子水平的鸿璐正试图一次性将两根手指塞进自己的后穴。
他提高声调说你给我住手,拿出来听见没。或许这一天是鸿璐打算剪指甲的,半长不长的指甲停留在甬道口不安分地抠挖着。鸿璐抱住他手指顺势往里一挤,他的嘴被鸿璐的外套堵住了,对方扬起的尾音问他的前列腺在哪。他感受到鸿璐的下体硌着他,他反唇相讥说鸿璐你可真……
恶心是吧,嗯……鸿璐替他说完了,哥哥很喜欢被我碰吧,从小时候开始就是。
贾环想起自己肩膀上那只优雅的手,却钳着他。不断散发出恶意,他感到解脱,虽然他不想承认。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或许就等着鸿璐的降临,来给他恨意宣泄给他希望给予。
然后他感到自己的脑子被虚幻缥缈的欲望冲击了。鸿璐又问,原来前列腺是一个凸起吗,哥哥你看你现在在流水,刚刚还都是精液呢……家欢在精神上晕过去了。
然后察觉到鸿璐仍旧衣冠整洁,随后解开裤子以更紧密的姿势拥抱自己。又听见鸿璐有点害羞或者是难过的说,对不起哥哥……第一次射出来的没有给你……
贾环感觉自己要死了。在那之前他要先诅咒鸿璐去死。但毫无疑问他喜欢这种满足感。淫荡的满足感。
他感到恐慌,这辈子都不可能,或许再也,能完全脱离鸿璐了。
随后他听见鸿璐的心跳,他们看起来兄友弟恭情比金坚像热恋期,他意识到那是鸿璐抱得更紧。直到他听见鸿璐说自己明天就要走了,这是他最后一次和哥哥亲密,也是第一次。
他再次陷入巨大的恐慌,被水漫过膝盖却感到窒息溺水。他能感到自己的内壁随着鸿璐性器的前进而扭曲谄媚,他没有被异物填充的不适感。他觉得自己,难道自己当真淫荡。
最后他听见鸿璐说他特别舍不得哥哥的。他也想问那么自己该去哪
原来自己是那么轻薄没主见的人,吗?该去哪?
贾环醒来时散乱的头发不复前晚的精心打理,他仍一口咬定是鸿璐的虚幻镜入侵他的梦境,绝非自己中自己的幻术。
或许鸿璐说的对,他就是该修炼这个类型的幻术。
他决心今天不为鸿璐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