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在那片雾似的绿色灌木丛后亲吻。浓郁的绿色就像蒸腾的水汽弥漫在我眼前,他那张脸被模糊得不太清晰,似乎此时此刻我凑上去亲吻他的唇也隔着一层绿意,完全不会侵犯到他的权益。
我不能确保别人是否会发现我们,亦或是说发现我的歹意;他没说话,大概出于良好的教养和实在的礼貌,他最初用询问的眼神探视我,却没有流露出想要离开的意味;我盯着他,实话说跟脑海里的他容貌合不上,眼前似乎要出现重影。我知道我要是再不流露出我的意图,他会觉得我莫名其妙而离开,或许下次再也见不到这片氤氲的青葱,以及旁边掩饰稀疏的红云,很漂亮,就像他。像他并不惊人的,像款款的暗流,找不出第二个人的特殊美感。
我听见我嘶哑的声音问他能否吻他,答案自然是不能,所以我向前走了一步,我的唇触碰他的唇,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能说他每天都会及时补充水分,湿润的,柔软的。近到我能看清他眼里强行压制的惊讶,以及从前没有看清的眼睫毛。
自然结局都是坏到骨子里的,即使我再吻他一次,血赚不亏。结局已经坏到极点了也无妨。